一双白嫩的小手被节骨分明的手包裹着,放在水龙头下反复揉搓;她整个人都被男人搂在了怀里,烟酒的手都要被搓红了,可是白律言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烟酒不由自主的动了动自己的手指,心想:她手上沾的毒有那么难洗掉吗?

        洗了好一会儿,白律言才放开了女孩的手,随后道:“把外套脱了。”

        烟酒:“...我好不容易从人家身上扒下来的...”

        白律言:“脱了,穿着这个很麻烦。”

        烟酒听着男人不容拒绝的语气,再次选择妥协,虽然她对这个外套很不舍。

        待女孩把衣服脱掉之后,白律言的眉眼间,才稍微柔和了些:“走吧,我们出去。”

        烟酒跟上他的脚步:“可是出去需要证件啊,我们都没有的。”

        白律言:“你先出去,其他的交给我。”

        烟酒:“那我们不顺便把机场给炸了吗?我觉得玩家好多都是坐飞机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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