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下去,让任何人都不准进来。”
护工看了看穆国年,点点头离开了。
虽说是高级护工,但是穆国年特意叫人给他找个不会说话的,从商这么多年,疑心病越来越重,他不会放心让一个会说话的人在旁边伺候。
“御琛,过来坐。”
穆御琛愣了一下,二十多年了,他第一次听见穆国年喊他御琛,真是恶心的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穆董事长,有话您就直说,不必这么客气。”
感受到穆御琛话里的疏远,穆国年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他不怪他,穆御琛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都是他的错。
“你妈……她怎么样了?”
“呵呵,穆董事长真是在和我开玩笑了,我没有妈。更没有爸。”
穆御琛最后几个字咬得极重,看向穆国年的眼神也是沁着怨恨的。
说不难过是假的,穆国年也是这次大病了一场,才看清了很多事,虽然他恨穆御琛的母亲和苏华南,但是这些和穆御琛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么多年,是他让他受了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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