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

        说完苏妗便离开了咖啡店,如果她能回过头再看一眼夏逸轩,就会发现刚才憔悴的、温柔的夏逸轩不见了,座位上坐着的是个邪魅的夏逸轩。

        他看着苏妗离开的方向独自喃喃道:“苏妗,你可真是个有意思的女人呢。”

        离开了咖啡店,苏妗又去找了顾霁北。刚刚她在和夏逸轩聊天时手机就来了电话,正是顾霁北的保姆打来的,但是她当时手机是静音没有接到,所有保姆就给她发了短信,说顾霁北已经醒了。

        再次来到顾霁北家,开门的还是那个保姆,苏妗真是怎么听都觉得这个人不可思议,声音和年龄如此的不相符。

        进了门,苏妗发现,顾霁北果然清醒了,只是依然捧着个酒瓶子窝在沙发里狠狠灌着自己。

        苏妗看见这样的顾霁北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所有的事情都是他搞出来的,他不想办法去解决,只知道在这里买醉。

        快步走了两步,苏妗伸手抢过了顾霁北手里的酒瓶。

        酒瓶突然被抢走,顾霁北就像一只被激怒的狮子,瞬间就炸毛了起来,但是他刚想破口大骂的时候便看清了苏妗的脸。

        收回自己的脾气,他又颓废的倚在沙发上。

        苏妗无奈的叹口气,然后用手揉了揉太阳穴,两个人都是酒鬼,她还真是拿他们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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