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

        一道脆响瞬间将当心包裹,原本温顺非常的真气变得暴躁起来,动作也因此而变得僵硬生疏,不见往日灵动。

        说着万圣阁不愿树此大敌的黑衣蒙面男子见此强援自也是忘却了前刻的话,一爪直直掏向当心心腹,爪尖有点点凄厉风声响起,似悬与高空之上,被罡风刮过一般。

        各家各户原本因生出声响而闹出的喧嚣也因为这般剧酷烈声音而吓得重新卧回去。好在本就已经被追到了偏僻角落,即使惊到他人也数量极少,影响不大。

        虽然有所防备,但还是想不到黑袍之下藏着琵琶这样的乐器,也想不到区区琵琶就能让自己僵直而放松了对身体的掌控,虽然仅是一息,却也足够惊骇了。

        声波音浪所及之处,无所躲藏。纵横之间都被覆盖,难以跳出。

        仅是那么一瞬间的失控,黑衣男子就抓住了机会,一爪探出,带着凄厉罡风,似要将整副五脏都抓出来一般。

        “呀!”

        琵琶之声传越三丈之外,而且事发突然,又不察那控制人内力运转的道道,一时间竟没发现黑衣男子探爪前来,只觉灵台狂跳,勉力向后一仰,却还是被那一爪抓破了胸腹。

        狂飙的鲜血暂且不说,那犀利狠辣的暗劲如跗骨之蛆,趁着当心内力还未收归的档口,趁虚而入,钻进了体内。

        “喝!”

        钻心的疼痛似扇醒人的巴掌一般让当心回过神来,也不管得错过胸前带走不少鲜血的蒙面男子如何再次攻来。闭着眼,身子又往后不规则地踱了两步离那人远些,全幅身心都落在了收拢体内不稳的真气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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