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个时辰中,时而有人进出酒家,或是三三两两,或是独来独往,均是来去匆匆,从没人向她瞥来一个眼神,好似她全然不存在般。
如此境遇,放在那些名门正派眼中,绝对是个笑话,说是自取其辱也毫不为过。
称呼邪门魔教为“贵教”,可谓善恶不分。
此花本是追月守护大半月之物,虽未入手,但照理而言,本当归她所有。
所有之物,既被夺去,能者自当理直气壮地夺回,倘若寡不敌众,便是与此物无缘,当断则断。
如此锲而不舍来讨要,和卑躬屈膝地卖惨装可怜并无二致,倒不如跪地求取来得直截了当。
谁人遇上此事,总不免一阵气急败坏,或挖空心思地找寻对策,或心有不甘地就此作罢。
而追月则不愠不恼,处之泰然。
前五次讨花,虽都是在白天,可却不为固定时辰。
她来时笑容满面,等待时分笑意不减,退去时,兴许笑已不在,可她脸上仍不见分毫愁苦模样。
于她而言,人便是这么赤条条来,赤条条去,带不走一片云彩,起点终点既定,而由各种片段组成的过程便是人生。每个人所经历的片段,有悲有喜,有苦有乐,追月追求与众不同的人生,悲苦人生太过沉重,她自认无法承受,故而她选择了喜与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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