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眼神黯淡了一些，林肖问的正是她最为担心的。
毕竟城东老人现在的态度已经十分明显，她如果再次过去，搞不好会火上浇油。
“我这次去没想着一定能说服他们，其一是因为我想改变策略，说服力度还不够，其二是因为……”
苏清撅起嘴往上盯着自己的脑门，厚厚的纱布还有着酒精的味道。
“苦肉计？”
林肖准确无误的抓住了她的意思。
苏清抿嘴一笑：“算是吧。”
林肖冷哼一声，走开了。
撞了南墙还不会回头，天底下这么蠢的女人恐怕只有苏清自己了。
城东，一辆崭新的汽车停在巷子口，苏清打开车门，戴了一顶驼色的针织帽，朝着后座上无动于衷的男人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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