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声,刺眼的灯光亮起。
苏清适应着眨了眨眼睛,才缓过来,一回眸却恰好对上林肖深如黑夜的眼睛。
“怎么起来了?”林肖先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磨损的磁带发出的声音。
这时的苏清,脑袋正好传来一阵刺痛,她立即抚住缠着绷带的额头,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了。
“头疼吗?”林肖略紧张地从凳子上站起来,面对苏清缠得严严实实的脑袋,他也无从下手:“我去叫医生。”
“不用。”苏清伸手拽住了他的手掌,他的手不同于他这个人,是暖暖的。
林肖回头看她。
苏清仰起没有血色的小脸:“也不是很疼,你帮我倒杯水吧。”
她觉得手术后伤口疼是正常,不必大晚上麻烦医生,而她的嘴唇正干燥着,喉咙有点发痒,所以急需补充水分。
“好。”林肖难得顺从地听了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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