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酒笑吟吟地拖着他走,仿佛看不到陆北渊脸上的痛苦。
“夫君啊,妾身记得不远处有个湖,你这么热,不如下去凉快凉快啊。”
“……唔……贱人……”
“啧。”时酒停住脚步,抬脚踹了一脚。
然后又继续拖着走。
“夫君,你不会说话就把舌头割了嘛。”
“你……”
湖离这里不远,时酒到了的时候还有点可惜,她看陆北渊挺喜欢被拖着走的,她也挺喜欢拖着他走的。这么快就到了,还有点小舍不得呢。
陆北渊看到湖倒是松了一口气,路上不平整,他被拖着走了一路,脸上、身上都多了大大小小的伤痕。
这下他也不生气要被丢到湖里了,看到湖,就仿佛看到了解脱。
“唉。”时酒悠悠地叹了一口气。“妾身好舍不得夫君啊,这么快就到了,妾身好不开心啊。”时酒说着,又往他身上踹了几脚。
“林幼娘!”陆北渊脸上的汗更多了,他青筋暴起,看起来,有那么一丢丢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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