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罗诺斯不知道哈利是什么时候走的,反正柯罗诺斯走的时候外面已经完全黑透了。
他现在已经没时间来练习消失咒了,也没时间写关于每天的梦的日记了,同样没时间完成他那个关于Bowtruckle的草图了,就更别说斯内普教授的那篇论文了。
“怎么你昨天晚上也没做?”柯罗诺斯问,这时德拉科正在宽敞的公共休息室里忙碌着。德拉科昨天在柯罗诺斯一回来后就睡着了。他嘴里正咕哝着,“做别的东西的,”同时正在羊皮纸上胡乱地写着什么。
“这就是我所有要做的,”他说道,使劲地把那日记一合。“我说我梦到我正在买一双新鞋,这样她就不能从中看出任何东西了,不是吗?”
“昨天在乌姆里奇那的禁闭怎么样?她要你干什么?”
“嗯….….聊聊天!”柯罗诺斯犹豫过后说道。
“那还挺轻松的。不是吗?”德拉科说。
“可能吧!”柯罗诺斯一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就止不住的打颤。
“哦,对了。爸爸来信了,他要你在周四得下午在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等他。”德拉科从校袍的内兜掏出一张褶皱的信件。
“不用了,我知道就行了。”柯罗诺斯摆摆手说道,他现在哪还有什么心情去看信了。
他的家庭作业极其多,已经到了不堪重负的地步了。当他回到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时,他虽然很累,也很想去睡觉,但却打开他的书然后开始写斯内普布置的关于月长石粉的论文。
当他写完时已经是凌晨2点半了。他知道他很可怜,但这一点用也没有;除非接下来他还要被斯内普关禁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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