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如龙将胎底对着商鸿义,说道:“正品的护胎釉,是非常温润的,摸起来有一种柔滑的感觉,而这个瓷瓶的护胎釉摸起来很艰涩,还有点扎手,由此我判断,这东西连老仿品都算不上,肯定是现代仿品。”
商鸿义也跟着摸了几把,果然如项如龙所言,确实很扎手,于是感叹道:“唉,这次我又打眼了,看来没有项老弟在我身旁,我是真不敢接触瓷器了啊!”
项如龙说道:“所以说,商大哥,你如果真的不想白白损失那一百万块钱,让嫂子整天埋怨你的话,我倒是有个好主意。”
“什么好主意?”商鸿义闻言两眼一亮,连忙问道。
“你直接拿着这个瓷瓶去找葛仁谦,就说你不懂瓷器,这东西放在你这里也没什么用,如果可以的话,让他给你补个欠条吧!”项如龙说道。
“都是朋友,这么做有点过了吧!”商鸿义有些犹豫地说道。
“实际上这件事不用你说得太透,只要你把瓶子还给葛仁谦,他就能明白你的意思了,一定是这瓶子找人鉴定是赝品,至于给不给欠条,就看他怎么做了,既然你们的感情一定很好,也就不在乎有没有欠条了。”项如龙说道。
“项老弟,你说对了,这一百万就算葛仁谦不还给我,也没什么关系,但拿这个赝品抵账,这件事本身我就接受不了,这不是拿我当二百五耍吗?”商鸿义有些气愤地说道。
项如龙只是付之一笑,具体这件事怎么操作,那就是商鸿义的事情了。
下午五点,项如龙和商鸿义来到了火四方火锅总店用餐。
郭志勇带着店里的服务员们热情迎接,并且挨个给服务员介绍商鸿义和项如龙。
他先指着商鸿义说道:“这位咱们市酒店餐饮协会的商会长,大家都给我长好眼,以后他来到咱们店里用餐,不管他带多少人来,一律按成本价收费,知道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