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课是语文课。
想过了历史,我又是心疼又是自唾,还有隐隐作痛的委屈和无奈感。而翻开了语文书,又仿佛有一位衣裙飘然的女性,手托粉腮,慵懒的打着哈欠,她已在这个位置上坐了五千年,面前的棋盘,她还在下。
她,就是脚下这片土地的实体,以国形式存在的“文化”。
她明亮的目光向我看来,便带上了少年的狡黠骄傲。
“所谓文化自信,便是接纳了那时候突然涌现的时局变革和伤痕,毕竟那又如何?恢复了棋盘,我仍在这里把棋下。”
历史书扉页上写着一段文字,熠熠生辉:
中华:这盘棋我下了五千年。
五千年前我们和古埃及人一样面对洪水;四千年前我们和古巴比伦人一样探索青铜器;三千年前我们和希腊人一样思考哲学;两千年前我们和罗马人一样四处征战;一千年前我们和阿拉伯人一样无比富足。
有时候累得睡着了,就有人掀翻了我的棋盘,我再一次整理好,他们还得安心地跟我下棋,和我下过棋的人,有的成了手下败将,有的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想想这么多年,一盘棋反反复复被我下了几百回。
□□脉络从未断,不过是这千年来仍未成为古中国,仍是以国家名号存在的“文化”巨人,在我们那一朝,太久太久没了敌人,昏睡休憩了半响,被打翻了棋盘罢了。
待这文明醒来,打着哈欠恢复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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