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无端的泛起一丝惊慌,想说不是的……不是什么,他却一时说不出口。
但是他的性格却允许他却解释什么。
看着她冰冷的视线,他强忍住心里的惊慌,佯装冰冷不耐的道:“你以为你离开队伍,我就能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如果不是看在那个老头子的份上,你以为你能够安全的离开队伍?简直好笑!”
宋婉气的发抖,“你不要欺人太甚!”
陈飞强压住心里的难受,冷笑道:“宋婉,你怎么就不理解呢!”
理解……什么?
这话像是说给她听,也仿佛说给他听。
眸底竟是出现了一丝迷茫。
宋婉却毫无所觉,在她的心里这人就是一个欺人太甚,风流成性,玩世不恭的人。
恶劣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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