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菀卿却是摇了摇头,只让画儿帮着点个熏香随后便将其打发出去,这会儿她想自己沐浴待一会儿,对于颜恒这个父亲,她是真不该有所期待。

        原以为看在母亲的份上,今生会有所不同,他能对自己有几分父爱,终究是她奢望太多了,颜菀卿自嘲地笑笑,随后将全身放松泡在水中,只愿将心头的失望洗尽。

        等着颜菀卿沐浴过后,画儿再次来当房门外叩响了房门,“姑娘,方大夫来了,姑娘可是要过去瞧瞧?”

        颜菀卿自然是要去,随意寻了件雪色的衣裙穿上,又套上一件粉色的锦缎袄子,一头乌黑的墨发仅用一根玉兰花羊脂玉发钗簪在脑后,刚刚沐浴出来,就连白皙如玉的肌肤上也晕染了一抹粉润,眸色清纯若水,柔声道:“前头带路吧。”

        “是,姑娘。”画儿应声道。

        颜菀卿过来的时候,这头方大夫刚刚给冬雪检查完脚裸上的伤势,见到颜菀卿的时候立即起身朝着颜菀卿颔首,“大姑娘。”

        “方大夫,我这丫环脚上的伤怎么样了?”颜菀卿朝着方大夫点了点头,随后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事情。

        方大夫回头看了眼冬雪笑着对颜菀卿道:“大姑娘对这丫环可真关心,不过,大姑娘放心,冬雪姑娘这脚上的伤看起来吓人,但只要好好静养消了肿也就好了,我瞧着冬雪姑娘脚上之前抹的膏药就很好,只管继续抹着便好。”

        得到方大夫的话,颜菀卿也算是松了一口气,笑着让画儿送方大夫出门,又暗示画儿多给一些诊金。

        “这下姑娘可以放心了吧!奴婢早就说了奴婢的脚并无大碍,姑娘还非要请方大夫来一趟,瞧,这下可又得为奴婢浪费一笔诊金了。”冬雪坐在床上娇嗔着对颜菀卿说道熬。

        颜菀卿却是不以为意道:“这些和你的脚上的伤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只要你没事,姑娘我花再多十倍的银子也不会心疼,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会安排画儿她们先替你当值,而你就好好休息,早日将脚伤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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