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嗅到春天的气息,先是毛毛细雨,每下一场,气候便暖和一些,跟一场秋雨一场寒相反。

        气温并非线X下降,倒春寒开始折腾人,今天长袖棉被,明天短袖踢被。

        然后在一个细雨初歇的早上,阮棠刚从门廊散步回来,进去上了一个厕所,便感觉到一阵跟尿意不同的排泄。

        好像是从yda0口出来的,跟经期突然拍出血块来源类似。

        再看马桶并无血sE,她才可能羊水破了。

        事不宜迟,阮棠缓了一口气,给周正谊发语音时声音还是难免颤抖。

        “老公,我好像羊水破了,准备去医院。”

        这天周正骁回校上课,家中只有周母和家政阿姨。

        老阮的返聘合同恰好到她出月子之后,之前说好她来和育儿嫂一起照看小孩。

        阮棠事后回想,为什么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周正谊,而不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应该还是十多年的生活默契让她更信任这位育儿合伙人。

        阮棠带齐东西,建档手册这种重要的东西一定自己拿着,然后打车去医院,让周正谊直接过去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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