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组心中复杂不已,既有庆幸,又有后怕,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荀藩找借口打发掉太医,这才从荀组这里知道京城发生的事。

        荀藩已经反应过来赵含章要做的事,他看了眼还在哭,显然还没意识到赵含章意图的弟弟,不由的叹息一声道:“由这几十年的乱局可知,天下当以德为要,以德治国方能长治久安。”

        荀组愣愣的抬头,一脸的泪,“兄长怎的突然提起此话?”

        荀藩摇了摇头,没有和荀组解释,而是问道:“陛下可安好?”

        荀组精神一振,连忙道:“好,只是终日惶恐,到底不是长久之计,我出京后,也不知赵含章是否会为难陛下。”

        荀藩微微摇头,赵含章既然想要重铸国家道德,就不会在此时为难皇帝。

        荀藩道:“别耽误了,快快回京吧。”

        荀组应下。

        外面,元立对曾越的到来也很吃惊,他脸色有些不好看,“大将军为何派你来接引荀藩?还带了荀组来。”

        曾越:“我只奉命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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