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海龙是被扈从抬回严府的,是惯例了,若是哪日严海龙不是醉着回来的,那家中必有一两仆人遭殃。
扈从将严海龙抬到床上,他的妻子与侍女一起将他的外衣脱下后,留下严海龙一人在这间房内,而严海龙的妻子则在隔壁的房内就寝。扈从侍女都明白,只要严海龙喝醉了回来,这位少夫人就不会与其同寝,想来也是,谁会愿意和一名烂醉如泥,浑身酒气的人睡在一起?
后院的小楼内,严绥从严世真的侍卫那得知,明日余长原将会去往海边,还会在那住上一晚,自己若要抓人,明晚便是最好的时机。
但是自己要不要抓?
那个姓韩的死胖子不告诉自己此人的来历,要么就是怕自己知道了以后不敢对此人动手,要么就是连他也不知道此人的身份。那如果贸然出手,给自己惹来一堆祸事可是得不偿失。
但如果此人的身份背景能压得过韩胖子,那自己大可与之联手将这一直骑在自己头上作威作福的死胖子除掉,没了那死胖子这天高皇帝远的南县自己严绥就是天!哪怕之后朝廷再外派个官员来担任县令,新来的县令怎么可能敌得过在南县积威已久的自己?
“我让你盯的人,你看得出他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吗?”严绥问身后的三境武者。
“看修为应该是在武道二境,但感知上十分奇怪。”侍卫答道。
“什么意思?”
“武道二境脉尽境原本应是要靠自己练出的真气在体内运转游走开拓经脉,但此人在我的感知下体内不存一丝真气。”
“也就是说,他和不曾习武的普通人别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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