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络腮胡大汉听见声音抄着开山斧带着十几名打手从里走了出来:“你怎么这么慌张,出什么事了?”

        中年女人连忙说:“我们在隔壁镇的宅子让人发现了,人也全被打晕了,我好不容易挟了个人逃过来,要是我们的人被衙门带走他们一定会供出这里,这里不能呆了,我们必须立刻走!”

        络腮胡大汉大惊,行李也顾不得收了,匆忙想逃。

        秋子闻却从天而降挡在了一行人的身前。

        “你居然冲破穴道追来了?”中年女人错愕,转向络腮胡大汉:“大哥,就是他打晕了我们隔壁镇的人。”

        “什么?”络腮胡大汉大怒:“就是你坏了我们的事,来人,给我杀了他!”

        十几名打手立刻挥舞着尖刀冲向秋子闻。

        秋子闻侧身避过一名打手的攻击,夺过他手中的尖刀反攻打手们,速度之快让打手们根本无法招架,几招就直取打手们的性命。

        中年女人和络腮胡大汉见状慌忙想进马车抓陶兴兴再次钳制秋子闻。

        秋子闻察觉到中年女人和络腮胡大汉的目的,想冲过去阻止,但体内乱窜的内力越来越难压制,浑身犹如炙烤,仰天嘶吼一声,双膝猛砸地面,鲜血从嘴角流下染红了他的白色衣袍,拼着最后一口气用内力震飞了车板。

        马车四裂,中年女人和络腮胡大汉被震飞,受惊的马儿抬起马蹄后仰,把里头的陶兴兴颠了出来。

        秋子闻急喊:“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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