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里，除了老爷子和老管家吴伯，舒玄的姑姑舒芮和她儿子房诚也在。
舒玄看了眼坐在主位的老爷子。
舒老爷子端着茶杯，扶手边斜放一根龙头杖。
他满头银发，五官儒雅，眼角的纹路柔和了眉眼，五官同舒玄记忆中父亲的样貌神似。
整个人温文尔雅，一点也看不出他早些年强势冷硬的影子。
舒玄把紫砂壶交给候在一旁的吴伯，然后走到舒老爷子面前，微微俯下身，替他添一杯茶水。
“爷爷。杀头还给顿明白饭呢，受罚之前，我得知道自己犯什么错了。”
“你来问我？”老爷子扬眉看了他一会儿，低头把舒玄斟的茶饮尽。
舒玄心里提着的一口气稍松。
愿意喝他倒的茶，老爷子没有太追究的意思。
房诚看他们这打了半天哑谜，有点沉不住气了：“表哥，爷爷都知道了，你就别藏着掖着，实话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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