厢房设计上不怎么讲究,建成了长长一排,每间隔一段距离,用木板充作墙壁,简单分隔开,就成了单独的房间。

        晴天惊雷落雨,正方便观察哪个小间不漏雨。

        镜外人没有先轻举妄动,都在默不作声的观察。

        西装男那伙人率先推开两间接近中央位置的房间门板。

        地面干爽,没有水渍。

        “哟,这运气。”欺负陆问西的挑事儿男叉着腰嚷嚷,刚才出糗的事显然没对他造成太大的影响:“没漏雨,那边的——”他朝着尚在观望的境外人露出个鄙夷的笑来,“都当缩头乌龟,那就别怪我们先选房间了——”

        “别笑了!”黑衣女人推了他一把,皱着眉头捂住自己的口鼻:“什么味儿啊,这么臭!而且连个床都没,就几张破席子,难不成让我们睡地上吗?”

        见他们推开门之后没发生什么事情,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地选了房间。

        舒玄注意到,朋克金属链子的男人凑到西装男身边跟他说了句什么,西装男竟扯开嘴笑了,朝舒玄瞥来一眼,留意到舒玄的视线,笑容越发扩大。

        舒玄和陆问西还是住在一间,他们选了从左数的第二间房。

        推门进房屋去,一股子陈旧的霉味扑面而来。细小的蚊虫盘旋在潮湿的空气里,卜一见光就争先恐后地朝人身上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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