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前往后来。”步木将刚才记录的便利贴放到键盘上，“第一，这其实是个中规中矩的品牌，知名度一般，消费者的体量也一般，整体价格的定位平稳。如果只看它本身的合作价值，属于我们公司目前可以考虑但不急于吃下来的客户。”
梁闯高昂的情绪被一桶冷水泼下，立马辩解道：“可是它被侵权的利益价值很大。”
“为什么呢？”干脆的反问，步木眼神犀利，“它怎么会成为那么多侵权者的目标呢？”
静默……似是快速行进的列车被拉了急刹，何奏的眉头轻轻皱起，心中微微忐忑。
“这是我听完全部内容产生的疑问，基于这个根本性的问题，会衍生出一些其他的问题。”气场散开的步木开始把控全局，“这个品牌前两年的侵权额确实让人震撼，刚才我也在流量最大的平台上搜了下，它家卖的最好的是一瓶98块的精华水，几万的销量。可是，我并没有看到PPT中所谓的价格减半，销量翻三倍的侵权店铺。然后我又看了下刚才你陈述的学生党价位的高价格，就三样产品，最贵的，228。针对这个，我的确看到了以100多价格售卖的店铺，但数量不多，并且容量也不一样，那么，会不会是它们自己的经销商，暂时不清楚。所以，梁总，你刚才讲的数据是从哪里来的？”
梁闯咽咽口水，瞟两眼正在思考的何奏：“额…这个数据是睿睿给的项目报告里面的。”
“我，我没看啊，只简单打了个报告，数据方面我不清楚。”谷睿睿扭头向步木解释，心里骂着脏话。
“没关系，既然是客户那边的数据，多少会有水份。重要的是，我们得自己核实相关的情况。”早就料到会甩锅的步木把话题扯回，并且没给梁闯再挣脱的可能，“梁总，会议结束，麻烦你了。”
“嗯，没问题。”不甘的神情停留几秒。
“还有，这个乃可我们做资信调查了吗？”钩子一点点深入，“例如它有没有过恶意诉讼的记录，是否被行政处罚过，会不会存在拖欠款项的风险。毕竟我们的目的是赚钱，而公司几乎所有的合作模式又是最后分成，如果它信用不够，再大的蛋糕我们也吃不到一点奶油。”
此话一出，何奏眉头蹙紧，怀疑陡然上升，他快速转头想示意梁闯别答，可还是晚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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