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别说因功被调入余杭府,就是辞职,他也很难在郭北县活下去!

        “呵,大人您可知道的真清楚啊!”

        许宣讥讽地看着杨子健:“道人是我亲自抓进地牢的,我从未后悔!本来,我也只打算关他一两天,以示惩戒!但是,昨夜其父身穿夜行衣,前来我家夜袭我……按照大人的说法,难不成我还得把脑袋送给他不成?”

        “而且,我倒是很疑惑,一个小小的治安案件,大人怎么就知道的那么清楚?还有,昨夜夜袭我的匪徒,在打斗时就被我烧为飞灰,连痕迹都找不到……我到现在为止,都没查到对方身份为何人。我想请问一下大人,你又是怎么知道对方是道人的父亲?再请大人解答一下我的疑问,那下了天牢的道人,又是如何知晓其父死于我手?!”

        “还是说,从始至终,卖梨的道人都是你杨县令的人!昨晚夜袭我的人,也是你杨县令指派的!”

        杨子健目瞪口呆地看着步步紧逼的许宣,这家伙,不是个书呆子吗?怎么现在口齿这般伶俐了?

        很显然,即便是经过了之前的试探,许宣长久以来的木讷、书呆子的形象,还是深深印刻在杨子健的印象里……原本他以为许宣会在自己这一番询问下手足无措,谁知这一手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反问,直接逼得毫无准备的杨子健,哑口无言!

        当然,最重要的,也在于朱先生之死与朱道人入魔中间的时间,太过短暂,里面的破绽太大……否则,哪怕中间多一天的缓冲,他不至于被逼问的如此狼狈!

        “你……你血口喷人!”

        杨子健惊慌地指着许宣,古代的书生,在经历官场历练前,绝大多数都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呆子,临场反应极差……杨子健,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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