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帝脸色稍愉,就要应下,百里昭月不知何时走了过来:“父皇,越家于漠北苦寒之地为我们大虞镇守国土,抵御外敌,是功臣。越小将军更是从小长于漠北,他先前斩敌立功,您听说人家战场上受伤,立刻唤回京城养着。如今越小将军不过是要一个会漠北菜系的厨子,您又替儿臣不舍得,儿臣才不小气呢。别说一个厨子,就是我太子宫的厨子都送给越将军又有何不可。”
“行!”虞帝眉眼带笑,满意的看向百里昭月:“朕帮你这个小东西守着人,你还嫌朕小气了?”
“儿臣知道父皇心疼儿臣。”百里昭月道:“不过这厨子是儿臣送给越将军的,可不算父皇的赏赐。”
在场的武师笑道:“陛下,太子殿戏这是要替您散财了!”
“那臣就厚着脸皮再讨一次赏了。”越辞立刻道:“也谢太子殿下,忍痛割爱。”
虞帝笑道:“你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
武场事后不久,二皇子被虞帝寻了个由头,禁闭半月。
“二殿下真是活该!”半夏还有些惋惜:“不过陛下最该把二殿下皇子府的姬妾都赏给越将军。”
“闭嘴!陛下如何处置皇子可是你能议论的!”春露从殿外进来,呵斥道:“我看自从殿下带你去过一次行宫之后,你是越发口无遮拦了!”
春露长得一副温婉可人的模样,往日总是柔柔软软的笑着,便是管理做错事的小女侍也是循循善诱的安慰说教。百里昭月还是第一次见她这般冷下脸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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