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楚筝吞吞吐吐,似有难言之隐。
虞帝目光顿时微妙起来:“你查到什么,只管说!”
二皇子一脸迫切的盯着楚筝,恨不能自己长一张嘴巴替她开口。
“刺客说雇他们的人是···”楚筝避开了百里昭月的视线,艰难开口:“是,太子殿下。”
“不可能!”楚政一听顿时炸了,过于激动还扯到了肩上的伤口,痛的他表情狰狞:“一定是因为殿下当时戏弄了他们,导致他们全军覆没。所以他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拖太子殿下下水!”
二皇子立刻插话道:“有什么不可能,楚筝都在那刺客身上搜到了四弟的信物。”
虞帝目光沉沉:“信物?”
这时,上来一侍卫呈上一块佩玉。虞帝接过俯身看了一眼,立刻变了脸,把玉佩狠狠砸向百里昭月:“混账!你母后生前留给你的东西你竟然拿去杀你皇兄!”
巴掌大的佩玉砸到肩头,滑落怀中。百里昭月顾不上肩上的闷痛,拿起玉佩一看,原主记忆中的确有过这枚玉佩,只是自己穿过来后再也没见过。
看来诬陷自己的事已经预谋许久了,百里昭月镇定道:“儿臣的这块佩玉已经丢了许久。”
“四弟的玉佩丢的可真是时候。”二皇子意有所指道:“而且这玉佩还还必须丢到哪些江湖杀手家门口才行。”
百里昭月淡淡看向二皇子:“二皇兄说的是,弟弟也觉得这玉佩丢的不是时候,怎么就在三皇兄被刺后被刺客们捡到呢。我愧对母后,竟然把如此重要的物件丢了,还被一群来路不明的江湖刺客捡到母后的遗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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