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传言不虚啊,箫侯爷等人会心一笑,套话道:“太子一向大方,想来这礼品还算丰厚?”
越辞低头沉吟,露出一副苦恼不知该如何回答的表情:“唉···”
“越小将军可是不便回答?”眼见就要问到真相,见越辞吞吐犹豫,几人急的拍胸脯保证:“贤侄,我们和你阿父少时大都是玩伴,你有难言只管和诸位伯伯说!”
“是有一难言···”越辞抬起头看着箫侯爷等人期盼的目光忽而咧出一口大白牙,狡黠一笑:“本将军太学要迟到了,太傅罚抄‘礼仪篇’,不知道诸位伯伯可愿帮忙代笔啊。”
代你老子的头!
要不是场合不对,箫侯爷等人能当场骂人:大老粗生的儿子果然不是什么好玩意。
见越辞哈哈大笑扬长而去。
有人忍不住骂:“这小子生的比他爹还会气人!我们多少也是长者,他竟然敢这般愚弄。”
“也是我们先把人家当傻子,问了不该问的。”有人劝道:“算了算了,各位谁家儿子十八九岁能涉敌军营斩首领头颅还能全身而退?此子绝非池中物,还是不要得罪了。”
那人反哼道:“年少轻狂,日后有他苦头吃。”
太学院。
越辞果然迟到,不过因他每日朝会,偶尔晚到到个几次太傅也不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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