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下这个场所内,比红纱女子更漏/骨的言辞每晚都在上演,在场一大半以上的人甚至听过或是说过比这过分千百倍的话。可看着那冷清,白净的太子殿下先是一怔,随即恍然理解,然后从脸颊开始泛红,到耳朵,脖子都染上了无措的绯红。

        众人:眼观鼻鼻观心,气氛一时间尬住。

        我刚刚是脑子锈住了吗,多此一问!人来在青楼前还能干什么!!

        百里昭月一言难尽的瞪了眼二皇子:玩挺花啊!你丫的也不怕生病!

        被他眼神一瞪,二皇子脸上顿时清白交加。别看他往日嘴上没有把门的,可现在自己大庭广众下被两个弟弟鄙夷的看着,他难得遇见此难堪的场面,此刻只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

        “死,死因呢?”百里昭月尴尬的打磕巴。

        沈籍之解释道:“场地有限,简单的查验还看不出结果,臣以为要解刨后才能知道结果。”

        “什么?”安静的西域使臣内突然响起抗拒的声音:“你们大虞国竟然这么对待已经死去的人?这可是对尸体大不敬的行为!你们不能这么做!”

        百里昭月看去,发现是说话的人异常高壮,一脸的大胡子。他记得这人好像是疏勒国的使臣。

        沈籍之目光看去,语气淡淡:“在我们大虞国,为横死者找出死亡的原因和凶手就是对死者最好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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