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倾桃脑子一热,推开了挡在身前的殷长生,自己走了出去。
他被她推得侧过了身子,剑眸依旧冷不丁地瞥着那个从容直立桌前的男人。
若是眸光成刃,玄尹早已被他千刀万剐了无数次。
“看来,你是不想活着回驱魔观了。”
殷长生承认,他动了杀念。
玄尹宁淡的目光中含了似有似无的一丝苦笑,“陛下言重了,微臣看着,娘娘中毒不浅,这会似是又有发作之兆,陛下还是先保护娘娘要紧。”
他的黑眸里淬着寒冰,仿若那支离破碎的万般星河。
两人又对视了几秒,殷长生转身朝着安倾桃刚才离开的方向走去了。
安倾桃一路闷头走着,只觉浑身滚烫,浑身沁出的汗水早已湿透了里衣。
可她依旧低头咬牙继续走着,唯有耳边的微风可以带给她一点点凉意。
蛊毒为什么偏偏在此刻发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