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囡囡在宫里要保护好自己啊!”父亲撇开人群,追随着轿撵的行径拼命地往前跑着。
安倾桃转身隔纱望他,他佝偻的背影因小跑更显颤颤巍巍。
她吸了吸鼻子,抹掉了眼角的泪,转回身来不再相望。
“囡囡。”殷长生调整了坐姿,微睁冷眸,口中重复着她的小名。
“那是爹爹叫的……”她闷闷不乐地坐在椅子上,小鼻子一抽一抽的。
殷长生的大手缓缓拉过了她那一只无力耷拉着摆动的小手臂,稍稍用力捏了捏,“夫君也可以叫。”
安倾桃抬头没好气地瞄了他一眼,赌气道:“夫君也不行。”
“孤说行就行。”他将她的手拉至他的腿上,两只大掌开始挼搓。
她原本冰凉凉的小手一下子便热了起来,不仅仅是手,好似身体也热了起来。
又穿多了?
这些日子怎么每每都感觉这般的热呢……
安倾桃用袖子甩了甩,试图扇出一些风了供自己凉快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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