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无比安静的寝殿里。
殷长生半跪在安倾桃的床边,两指搭在她的脉象上诊了又诊。
阳气正在一点一点的流逝,而反阴的迹象也越来越明显了。
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连他自己都想不通。
是因为大痛大悲,导致胎气不稳,才有了如今的局面么?
他眸底红的可怕,盯着床上一动不动的苍白小人。
有那么一瞬,他觉得自己天榻了。
他将安胎药强行灌入了她的体内,可一次又一次,那些药水又会从她的嘴角尽数流淌出来。
他又用手探了探她脖间的脉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