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肖父,唐憾儿长得像父亲尹敏正多一些,高挺鼻梁,眼角斜飞,整体五官是俏丽多过温婉的,可这一憨笑却透出两三分唐家人的模样,总算叫唐照秋看出点亲切的味儿来。
唐照秋这种相貌,不笑的时候的确是威严,可一笑便是眉梢眼角都是温润,大约也是因此,她才总不爱笑,作为家主,过于慈爱便会被下人欺了去。
可她自己不笑,不代表她不爱看旁人笑,比如此时唐憾儿,总算不是才来那天怯怯懦懦的模样了。
..
唐憾儿回去又补了一天的觉,直到次日上午起来才觉得好一些,这期间,那个叫阿坤的小厮每隔两个小时来给她喂一次茶水,终于叫人缓过神来。
唐憾儿疑心茶里加了什么,跟她之前喝过的不大一样。小晃跟她的感觉亦差不多。
唐憾儿是直性子,当即就问了。
阿坤犹豫着不肯说,还是阿乾解释了一句:“小姐初来,这里的水土不适应,因此加了几味草药。”
唐憾儿嗯了一声,也就不多说了,这种古寨总是有些奇异的方子的,想来唐照秋总是自己亲姨母,该不会害自己。
况且,人在屋檐下,目前并无一搏之力。退一万步讲,真要害她,办法多的是,防不胜防,索性放宽了心。
因此也就没耽搁太久,稍微觉得身体舒坦些,下午就去了茶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