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予也忍不住含笑,一边把人往教工房里引,一边小声解释:“这会儿吵了些,咱们去屋里坐坐。——这里女子大都是会送来读书的,男子却不一定,个别能来求学的大多是家境富裕的大户,当娇贵少爷养着,至于贫寒人家的男孩早早的就得做工养家了。”

        唐憾儿一听便明白了,当初在北*平是正相反的状况,自己若不是生在富裕人家,恐怕就是个送出去做使女的路子。

        荆予又道:“不过在这的男子也不全是少爷,有那清贫之家却眼光放得长远的,也肯出钱供儿子读几年,若是聪慧些的学问好了,也能嫁个好妻主,或是做份好营生,甚至赶上有外出求学的机会,也能搏一搏。”说到这儿,荆予小心的看了下四周,压低了声音,才接着说,“听说家主的大儿子就是这样跑掉的。”

        “......”

        “跑掉?”唐憾儿原是听故事的心态,却得了这么个令人惊讶的消息,她原本在当初唐照秋的信里就知道了唐嵚失踪的事,只是自己不好明着问,不料荆予还记得这事,趁机打听了。

        “今年早春时候寨子里推举了一批学生外出留学,依然是女子居多,亦有几家少爷,这其中本来有唐嵚,但家主本就膝下空虚、子嗣单薄,十分不舍得,便想尽办法留他,这唐嵚可好,若好好说,说不定就说动了母亲,结果他提前几日自己跑掉了,在寨子里闹了好大的风波,还是家主坚持对外说他是提前出国了,才硬把这事压下来。”

        唐憾儿半懂不懂的,刚想说这有什么好风波的,忽然就明白过来,若是北*平哪家的姑娘嚷嚷着上学却自己偷跑了,那必然也是闹得满城风雨了,照这个反过来一想,在女尊寨里换做男子是一样的道理。

        这可是会坏了名声的大事!

        唐憾儿刚想感叹,却听荆予又换了话题:“憾儿小姐,这批人里有几个天分极高的好后生,不全是大户少爷,有的虽家境贫寒,却是上进,几大金户便出钱资助了,你留心些,少不得日后有用。”

        小晃嘴快,立刻插了一句:“这有什么用?小姐自己就学富五车。”

        “得了,你还会成语?”唐憾儿点他脑门儿一下,又冲荆予道谢,“先生费心了,憾儿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