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憾儿瞧着小晃万事不愁的心大模样,兀自叹口气:“算了,不懂就不懂吧,不跟你说了,等我看看那阮岁宁人怎么样,十五岁,大约在荣盛学堂就要毕业了,也不知他还出不出去读了,不过,既然他是上过学堂的,说不定能同我聊的上来。”
小晃把伞往她手里一塞,自己则气呼呼的大踏步往前走。
“脾气见长啊!你站住!”唐憾儿喊着,紧追两步上去,把人挽住,“真不经逗,来,给本小姐笑一个。”
小晃还真笑了:“小姐,说真的,你这阵子脾气好多了,不怎么发火,也不打骂我了,还老逗我笑,真好。”
唐憾儿把脸一绷:“给你三分颜色就敢开染坊,怎么跟我说话呢?”
小晃大着胆子拿手去抚她的脸,又在酒窝上戳一戳,“别恼嘛,开心点,这里的山水养人,你最好每天都这么开心。”
两个笑着闹着,追追打打,回到唐氏庄园去。
..
话说阮纹那里被唐憾儿猜对了,却没全对。
前阵子唐憾儿乍一来到勐茶寨,阮家见唐家多了位适龄的小姐,就生了别样的心思,家里的宝贝二郎阮岁宁尚未说亲,正急着四处攀高枝呢。
阮家本是唐家下辖的小金户,照常该攀着唐家的,只是之前唐家没有女子,他们便另作打算想着攀上韦家,结果韦家没看上给拒了,阮家觉得没脸,就记恨上了,甚至连带着把所有姓韦的都恨着。
像韦阿谣这种旁支末系的,实际根本靠不到本家做靠山,只因了这个姓氏,偏又在阮纹手下做事,便成了活靶子,平白让人欺负着出气,平日里阮纹对他就诸多挑剔,这下见他又对着唐憾儿殷勤,简直是新仇旧恨加在一起,焉有不找茬的?昨日正抓着他带唐憾儿去学堂一趟,一来一回耽误了时辰,可算拿住了大把柄,就把人打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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