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木尖锐扎人,草叶锋利无比,一不小心不是给你腿上扎个眼儿就是给你裸露在外的皮肤上来几道划伤。
最最糟心的是,草叶上还带着露水,鞋踩在草叶上那叫一个滑溜,一不小心就会来个大跟头,同大地亲密接触。
荼蘼四十出头,手脚本就没有年轻人灵活,平日还少运动,如今走起山路那真是难上加难,几次险些滑倒都是君碧霞拽着她,这才没摔的难看;玫瑰好些,虽然不能给荼蘼伸援手,可也没拖后腿,至少,君碧霞不用照看她。
短短的百米距离,几个人愣是走出了惊心动魄的感觉,到了庙门前,荼蘼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可算到了。”
“等等在推门。”君碧霞拦住玫瑰的动作,抽了抽鼻子。
“怎么?”玫瑰不解的看着君碧霞。
“这里的水腥味儿怎么这么大?”君碧霞皱眉,眼睛不停的巡视四周。
“昨晚下了雨,山上草木茂盛,湿气大也正常。”荼蘼蹲下身,扒拉着草叶指着上面的露珠说。
君碧霞摇摇头没吭声,心底并不赞同荼蘼给出的理由,山上的草木就算露水大也不该是水腥气,而应该是草木独有的清新味道才对,这么想着君碧霞干脆围着小庙转了转,查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小庙的右边是一块较为平整的地方,上面的草也不高,大概也就一尺左右,草的种类也比较单一,只有各种杂草,矮小灌木什么的那是一个不见,显然,这地方应该就是村里人集体祭祀的时候集合地。
左边距离小庙不足两米远则是一个悬崖,从上往下看,黑咕隆咚的什么都看不见。
君碧霞从地上捡起两颗石子扔下去,只能听见石子滚落的声音却听不到落地的声音,足见断崖非常深,人若是摔下去,肯定去地府报道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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