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溪和捂脸打趣她:“困成这样?昨夜战况一定很激烈吧?”
“很棒!”方幼宜又打了个哈欠,笑道:“是近两年的最佳体验了。”
她虽跟孟君宁争执了一晚上,可这丝毫不影响他们从打嘴炮延伸到打别的炮。直到滚完床单,他们才先偃旗息鼓。
陶溪和暗笑道:“那人呢,你给我留下来没有?”
方幼宜摊手:“他后天就要走。”
陶溪和抿唇,心情down下去一大半。
她知道孟君宁是停不下来的人,失落的情绪梗在心里。她痛失了一名良将,也将再次和好朋友道别离。
回神后,陶溪和给方幼宜倒了杯咖啡,说回刚才的正事,“我支持这姑娘打官司,其实不一定要赢。”
“那要什么?”方幼宜不解。
“告诉其他跟她一样遭受职场不公待遇的人,我们不是不敢对抗。听起来很天真对不对?可如今天真的确被现实打败的太惨了。这种官司没有胜算,但是不代表这种官司没有意义。因为现实太残酷,所以需要一点天真去触冰,哪怕只是触动冰山的一角。”
方幼宜显然被说动,沉吟片刻后,对陶溪和举杯道:“行吧小陶总,我回头就去准备材料,来,敬你的理想主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