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妈走了以后,我就经常陷入惯性发呆的状态,并且一发呆就能发呆很久。
宋野是唯一看出来我经常走神的人。
他会问我窗外有什么好看的,其实我也答不上来。
有时候我看窗外,就看那被吹得沙沙作响的柳树,或者是看天边不停滚动的云彩。
而现在,我看着夕阳的余晖在慢慢地消失,月色笼罩,路灯也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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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秦从办公室出来之后,隔着窗玻璃对着教室里的我招了招手。
我慢吞吞的将桌子上的作业收了起来,连带着宋野的作业,一起给塞进了桌肚里。
其实我内心是忐忑的,因为我不知道老秦和班主任都说些什么。甚至我已经做好了他会跟我妈似的,直接一言不发抡起地上的扫帚就对着我一顿打。
说实话,我这人特别怂,因为我特怕疼,我妈就是抓准了我怕疼这一点,于是总是在我成绩不理想或者弹琴不过关的时候,对我进行棍棒教育。
有时候,她下手太重了,被打的我就像是瘫在地上的一条快死的老狗,奄奄一息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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