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嫣吃了一惊,没有想到新婚当夜,她的夫君竟对她说了这样一番话。

        新婚之夜,他就提到了“和离”两个字。

        可是她真的没有抱着这样的念头来。

        妾拟将身嫁与,若非见弃,岂敢和离。

        她也是想与喜欢的人好好地过这一辈子的。

        夜色昏昧,屋内红烛将尽。

        她肩头松垮的雪白寝衣滑落了半截下来,露出修长的肩颈和藕臂,线条流畅,肌肤匀净,王修戈晦暗的目光落在她泛着红光的耳垂上,看不清半分情绪,许久,他朝她的耳朵亲了下来,反手拉扯下拉帘帷。

        最后的烛火被烧干净了,悠悠地吐出一口残烟气。

        细微的风,压着殿中女子软绵绵的求饶哭泣声,教人听去了,面红耳赤,连嬷嬷都一边蜡黄老脸发红,一边喜笑颜开,催人离去。

        姬嫣身体底子本来便不怎么好,遇上从战场上淬炼过的钢筋铁骨般的男人,更是愈加难以抵挡,早脱了力,没等到他喊停,自己便撑不住,软软倒在他的臂弯里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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