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问完，余知夏就开始后悔。
这样表达是不是哪里不太对？语气是不是该再客气点？
顾静砚下午才叫他慢慢考虑，他现在就这么问了，会不会让顾静砚误会什么？
余知夏赶紧撤回这条消息，为打掩护，发了个表情包，再说：[刚才发错人了]
他想自己这么快就撤回了，顾静砚肯定没看见，肯定不会怀疑。
现实却是顾静砚看到了。
一切发生得刚刚正好，他恰巧拿着手机，刚好打开微信，看到余知夏的对话框跳到了最上面。
在余知夏撤回以前，他将这条消息完整看完。
亲眼看着余知夏撤回消失时，他还疑惑，余知夏是怎么了。
万万没想到，接下去余知夏胡言乱语，说发错人了。
什么发错人了，刚才都带着“顾先生”三个字，怎么可能发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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