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若歆决定跳过这个令人尴尬的话题。

        几日不见,煜王的卧房已经完全陌生。房内处处都是取暖的设施和物件,热气腾腾地不亚于蒸笼,和之前那个冷冰冰什么都没有的地窖截然不同,看起来简直像是换了个主人。

        赵若歆好奇地写道:“你生什么病了吗,怎么突然这么怕冷?”

        方才她连做梦都梦见酷夏,醒来又烟气缭绕的好似处在蒸笼里,情急之下第一反应就是开窗透气,倒是没有在意楚韶曜的感受。

        她记得听见楚韶曜方才是说冷来着,虽然在赵若歆看来以这房里的温度来说无论如何都不应该会嫌冷的,但万一人家煜王就是突发怪病真得冷呢?

        听说那些得了疟疾打摆子的人,就是这么忽冷忽热的。

        赵若歆突然害怕。

        你有病可以,但是千万不要传染给我啊!

        这双腿的健康状况和她自己的身体可是息息相关的啊!

        “你很希望本王生病?”楚韶曜微微抬眸,话语刻薄低冷。

        他拎着一根镶着碧绿翡翠的长长金棍,轻轻推拨了几下黑铁盒上的檀木条块,脚边写满字的沙盘重新变得光洁平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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