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昌站在阮言边上,正给他讲这最后一场戏,“一会呢你就捂着肚子跌跌撞撞地往前跑,跑到大约这里左右,你得摔一跤滚两圈,然后再艰难地爬起来,越惨越好,爬的过程不要太快,要慢一点,需要捕捉你的特写……”

        陈安昌一边讲还一边时不时地上手演示部分动作。

        阮言被打扮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难得认真地聆听着。

        他不是一个习惯吃苦的人,却担心自己回去后,万一原主能回这身体,总不能留一堆烂事让对方擦。

        不管如何用了他的身体也算是欠了一份人情,阮言是最不喜欢欠人情这种东西的。

        咬着牙努力拍摄,生平第一次有了职业素养这玩意。

        陈安昌一番戏讲完后,又叮嘱着:“阮言,一会你给我死好看一点,你死了这剧才能经典。”

        阮言:“……”死啊死啊的挂嘴边,怎么就觉得那么的不祥呢。

        阮言站在早就准备好的草堆上,那边洒水车什么都就位好了。

        随着陈安昌一声令下,洒水车的水从天而降,落在阮言身上将他浇了个透。

        陈安昌手势一挥,打板落下,阮言开始在泥泞里狂奔,时不时还要被磕碰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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