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森羽回过神来，看向脸庞青涩的兄弟俩，忍不住皱了皱眉，“你们俩——”
“顾总～”双胞胎兄弟对视一眼，以为顾森羽回心转意了，立刻一左一右地想要围上去。
“等一下！”顾森羽低喝一声，“你们就站在那里说，不要过来。”
他实在有点受不了那股香水味。
兄弟俩的脚步顿住了。
“顾总，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还请顾总您明示。”哥哥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委屈，更多的是卑微。
顾总之前明明很喜欢他们兄弟俩，这会儿却说翻脸就翻脸了，果然有钱人都是这样善变。
顾森羽组织了一下语言，“你们俩还在读书吗？”
“什么？”弟弟愣了愣，很快脱口而出道，“顾总，虽然我们已经读大学了，但是今年才刚满十八岁！”
顾森羽睁大了眼睛：“嗯？才刚满十八岁？”
他只知道书中的“顾森羽”很喜欢纤细美貌的年轻男孩，却不知道霸总竟然这么禽兽，连刚成年的青少年都染指，还是对双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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