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们了……”她的声音已经快上气不接下气了。

        天哪,本来在家被七位夫君排着日子享用已经很累了,好不容易请个假来看儿子,结果三个人b七个人还折腾的无休无止……这让她怎么活?

        陈雨的手在她下面拧了一把,“这么久来看我们一次,还想草草了事?”

        陈栋低低笑了一声,在她后背颈部慢慢T1aN舐,“你可知道,那些年,我们三个受的是什么样的罪?你倒好,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陈雨狠狠又ch0UcHaa了起来,“是啊,你说……我们喂不饱你么?”他素日官职在身,也只在她来时才专程回山。哥哥们隐居山林不问世事,他却最是清楚,每次她去耿天赐那里看过nV儿,那小子的脸sE都透着些隐秘的餍足,说其中没点甜头他都不信。

        同为偷腥,没道理偷一个她当是情趣,偷三个就百般不愿?这可由不得她!

        陈雨早不是那个懵懂纯良少年,少年心动青年思慕,为官后洞彻人心,及至认清她薄情,使他多了几分邪X,反而成了兄弟里c弄她最凶的人。那些复杂怨怼随JiNgYe灌注她T内,总算消停。

        “啊——”她刺激的快要哭出来,身后陈栋的bAng子已经又cHa了进去。

        其实陈雨所吃味的那些,两个哥哥何尝不知道?只不过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她那七个夫君,个个不是好相与的,这世间又只得一个她,若是再计较些细枝末节,真真是作茧自缚。

        人生苦短,又何必苛求那么清楚?她为他们生了这么称心个小子,吃了诸多苦头,孩子险些养不活……眼下母子均安,儿子还承欢膝下,还有什么好不满足?

        左不过是她太过风流惹得祸,他们哥三个不愿去她七个夫君眼皮子底下受窝囊气,就乐得逍遥自在,反正儿子就在这里跑不了,等她时不时送上门来一慰相思也挺好。焉知不是给那七位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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