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着圆润的眼,里面没有情绪,看着看着,也抬起手学男人一样抚上了他的脸。

        梁易自然而然地侧过头,低吻她的手心。

        心底那陌生的悸动越发强烈。

        他微蹙眉忍耐,眼睛依然锁住安子兮的一举一动。

        唇边刚碰到她的手,她又拿开了。

        安子兮一而再再而三的闪躲,男人身上的气势如有实质地变得更加深重,尽量控制了语气又问一遍:“怎么了?子兮,你要和我说。”

        手下她的脸这么的柔软,他声音也跟着低柔些,“是不是生气了?国内地震,我一时走不开。是我迟了,这段时间都在家陪你,好不好?”

        这大概是梁易有生以来,记忆之中让步的开始。

        明明心底那样的不可忍耐,黑sE的nVe杀的因子在躁动,未知的不可控的因素脱离他的掌控令他心生不悦,他却没法再像从前那般肆意惩戒她、啖她的血,甚至只能温柔的抚m0她,低声地和她说话。

        他明白,人一旦生情,便会生怯,怯对方的冷漠,怯无穷的微小细节。

        怯,使人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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