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之后,姜楚见程华喝的差不多了,贴心的差人给送了回去。

        临走之前,程华攀着门,跟姜楚说:“阁主,如今摄政王在朝中地位不低,民间拥护声高,新皇昏聩无能,暴戾无度,生杀予夺仅在他一念之间,早就已经失了民心了,阁主若是现在能帮摄政王一臂之力,以后定是开国之臣!”

        姜楚撑着脸,那双眼睛透过那个青面獠牙的面具看着程华,眸子中,是无数的寒意:“程大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可不兴说,是会砍头的。”

        最后几个字,姜楚说的意味深长。

        程华被这寒意给激的酒醒了一大半,随后后知后觉的想起来,步月阁可是当年跟着国师,平了大墨内乱的。

        “程某一时失言,还望阁主不要往心里去。”

        “自然自然,”姜楚笑道,“程大人这次喝多了,不宜谈事,咱们下次再说。”

        程华在回府的路上,绕是他在朝堂中浮沉十几年他都没想通,步月阁阁主这次找他的用意在哪里。

        只是吃个饭吗?

        为什么要吃这个饭?

        当年能和国师联手平定内乱的人,会是这种请人过去只吃一个便饭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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