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楚站在甬道口观察几秒后,谨慎地踏了进去。这里面很明亮,每隔一段距离就有盏顶灯,照出四周刮白的墙壁和脚下的水泥地面。周围很安静,只有大型换气扇发出嗡嗡的声音。
他顺着甬道走出一段后,突然听到前方一声轰响,像是重物坠地的声音。
“我操,你他妈轻点,你想死,老子可还没活够。”一道粗噶暴躁的男声喊道。
“你怕个屁啊,就这样摔下能出什么事?傻逼文盲,多读点书吧。”另一道声音毫不示弱。
“你他妈读了几年高中就能装文化人?上次那个埃尔,埃尔什么的鬼佬来岛上,你他妈也不两眼发愣,听不懂人家一句话吗?”
“傻逼,老子再怎么样,也比你们认不出几个字强。”
虞楚轻手轻脚地走到甬道尽头,贴在壁上往外望。这是一处不小的空屋,起码有百余平方,大半个空间堆放着密封的木箱,几名打手正在往另一头搬运。
虞楚看着那些木箱,脸上浮起若有所思的神情。
昨晚谈话时,虞时倾言语里说虞家做的是正经生意,可哪家做正经生意的会建造这样一间密室?一看就大有问题。虽然不知道这些木箱里是什么,但想来也不会是正路子的东西。
一名打手弯腰去搬地上的木箱,衣服往上爬了一截,露出腰间棕色的皮质枪套。
虞楚看清后,飞快地缩回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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