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鸩轻舔了一下微微红肿的唇,讥讽道:“你这话听着挺像个正人君子。”
“掌印如果喜欢正人君子,那我就是正人君子。”萧澧勾了勾唇,把容鸩滑溜溜的脚从被子抓出来,“掌印好生记住,以后不许让其他人舔你的脚,掌印的脚只能由我来舔。”
容鸩:“……”他收回刚才的话。
萧澧在他这里,恐怕这辈子也做不成正人君子。
他伸脚在萧澧胸口踹了一下,翻身睡觉,“滚吧。”
萧澧笑了笑,站起身把他打横抱起来,放到床上,又给他盖了盖被子,放下床幔,然后才抬脚离开。
容鸩躺在暖融融的被子里,觉得平日冰凉的脚此时变得温暖而灼热,他听着吱呀的关门声,忍不住动了动脚趾,略显烦躁地把脚伸出了被子外面。
夜里,他做了一个旖旎的梦,萧澧宽厚的手心扣着他纤细的脚腕,每次他想往前逃去,萧澧都会把他拽回来。
他的身边充斥着萧澧留下的气息,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
有些东西即使白日不想承认,夜里在梦中也会逃无可逃。
他总是梦到萧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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