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村子,天色已近黄昏。
我让沢田纲吉和缘一站在原地别动,我则去和村里的人交谈。
谈了一会,我付出钱,村民朝我点了点头,我转身对缘一和沢田纲吉做了个过来的动作,然后一行三人跟着村民去了他家。
村民姓莆田,家里有三口人,他、妻子、和一个六岁的儿子。本来应该是有七口人的,但四个老人都在近几年相继去世,所以家里空出了两间房,如果我们不介意,可以住。
我当然不介意了,不就是死过人——间接或直接死在我手上的人就有不少,我难道还会怕死过人的房间?
缘一肯定也是不怕的,难搞的是沢田纲吉,所以我没把这事说出来,也没告诉缘一。
我的计划是三个人住一间,因为我不放心缘一和沢田纲吉单独相处。也不能说是我和沢田纲吉住一间,缘一自己住一间,缘一的性格看上去再怎么冷静,也是个八岁大的小孩,我同样不放心。
至于让沢田纲吉自己一个人住......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不祥的预感。干我这行的人吧,经历得多了,多多少少都会有种莫名的直觉,直觉说不行,那就是不行。
所以既然都不行,那就只能大家一起住了。
但沢田纲吉应许是误会了什么,表情特别感动。如果能像游戏里那样看得到目标对我的好感度,我能看到他对我的好感不停upup上涨的提示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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