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似是在奇怪什么,男人红色的竖曈中充满疑惑。
“为什么连接不上?”
连接?连接什么?我怀疑你在搞hs(黄色)。
......禽兽啊!衣冠禽兽!居然对幼女有那种不可描述的邪恶想法!
不能忍!对幼女有污秽思想且还做出实际行动的畜牲都该实行物理阉割法。
我忽略额头上的剧痛,视线下移,停在了男人的两腿间。
男人突然感到一阵恶寒,觉得有人要害他,于是神经本就敏感(概括为神经质)的他全身紧绷起来,眼珠子四处转悠,但就是不看我。
——我猜男人对自己有着迷之自信的自大,不然怎么不警惕我?
很好,等经历了对男人来说一生都无法摆脱的心理阴影后,想必你就不会这么掉以轻心了。
我,森鸥外,今天就要让你体验一把什么叫男人一生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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