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衣吃惊地看向容殊,“你叫我什么?”

        这称呼既新奇又显亲呢,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唤他。

        从前容长青都是连名带姓地喊他,容炫也是终日“师父、师父”的叫着,叶白衣早已习惯,也不觉得自己名字还能被叫出什么花来。

        今日容殊这般喊他,叶白衣何止觉得名字有花,甚至心底也不受控地开出花朵。但面上却不露半丝情绪,只沉着脸色道:“谁允许你这样喊我的?”

        容殊不解反问:“我不能这样喊你吗?”

        叶白衣蹙眉,片刻后才低声道:“尊卑不分。”

        容殊浑身一颤,打量着叶白衣神色,见他面容不佳并非说笑,手一点点松开他的袖摆,喃喃重复:“尊卑不分……”

        叶白衣心底有些莫名的慌张,只觉这一刻的容殊在逐渐远离他。伸手刚想要回握住容殊的手,容殊却往后退开一步,脸上展开恭敬而又疏离的笑,点头道:“叶剑仙教训的是,晚辈逾越了。”

        看着容殊转身离去的背影,叶白衣手指紧握成拳,眸底浮现出后悔与无措,“小颜……”

        接下来的几日,叶白衣依旧如从前那般事无巨细地照顾容殊,烧茶做饭均都事事亲为不假手与人。容殊也仍一一接受,只是每每叶白衣端着饭菜过来时,他都会连忙起身接过去,含笑道:“多谢,有劳叶剑仙。”

        态度谦恭温和挑不出一丝错,让叶白衣心中实在憋闷,又不知该怎么打破这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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