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可道,非常道。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予以观其微。”
“道冲,用之或不盈,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
“载营魄抱一,抟气致柔,涤除玄览,天门开阖,明白四达。”
“生而不有,为而不恃,长而不宰.......”
清正平和的声音在脑海深处悠然响起,明明是轻缓的声调,落下时却像炸开了一道道惊雷,震得识海动荡,翻腾不休。
沈晞和仿佛陷入了一个纯黑的空间,忽然惊雷劈开了黑暗,带来了光和热,她徜徉其中,乐不知返。
“六叔,都三天了,半夏这烧还是没退下来,您快想想办法吧。”一个穿着灰色布裙的女人看着烧的不省人事的女儿,急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赵文竹,也就是这个哭的眼睛红肿一脸憔悴的女人的六叔,小凤村里医术最好的人一边换了一只手把脉,一边捋着自己的胡子,眉心蹙成一团,面容严肃。
“这不该呀。”他表情困惑,看着床上的少女,十分纳闷,“半夏身上既无外伤,内脏也都安好,更没有骨折,只有脖子扭了一下并不足以引起三天高烧不退。”
“难不成是惊着了?”
不是他往怪异乱神的方向想,实在是这孩子的情况超出了常理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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