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让他去找方牧,他也觉得这背后肯定有很多事情。
严州老人叹了口气,又想抬手敲刘久,但最后还是放下手来。
自己爱徒的性格,他是很清楚的。
说句直白一点的话,那就是表面上大大咧咧,其实生性多疑。
当然,生性多疑这方面,面对他那个兄弟的时候,又丝毫没有。
如果有些东西不讲清楚,估计这个家伙绝对不会去,甚至会赖在家里,说什么也不会踏出去半步。
讲吧。
严州老人组织了一下语言,娓娓道来。
“这天下是我们的天下,但是最后却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所以组织最近会做出一些重大的决策,而这决策就包含放手而为。”
刘久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没有听懂。
严州老人正色道:“分部会创立,名为青年堂的分部,彻底和老一辈以及中间一辈断绝,也就是说这将是你们年轻人自己组建的团队,算是个小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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