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宵音对自己侄子的感情生活了如指掌,没过几日便得知两人分道扬镳的情形,所幸她是个讲道理的nV人,只当是自己侄子情商低下不会哄nV人欢心,丝毫没怀疑到莫星予身上。

        “他从小就是这个脾X,奇奇怪怪的想法不少,倒是浪费你几个月的时间。”

        陆蕴玟听到这话,把手中的咖啡放下来:“春节过完就要离开这个办公室了,这是其言也善吗?”

        陈宵音甜甜地笑了:“其实我挺舍不得大家的。”

        今年是三年一次的换届选举年,乱七八糟的升职遴选都堆积在了年末,陈宵音以出sE的笔试成绩和油滑的交际手腕,成功地晋升成了科长。

        莫星予私心里觉得,要是陆蕴玟多笑笑,或许科长的位置就花落她身上了,然而这只是想想,说漏嘴了后,办公室里就没有她的立足之地。

        尤文萱是最盼着陈宵音升职的科员,她升职了便意味着办公室里要来新人,背上的两座大山土崩瓦解在即,她也不用受前辈们威压,大有翻身农奴把歌唱的盼头。

        离春节还有一个月的功夫,年终台账已经检查结束归档,剩下的任务就是等着过节。办公室里人心浮动,大家的面sE都不似一个月前那么紧绷,连尤文萱都敢在工作时间将qq的聊天窗口放大,莫星予几次从她的身后路过,都看见她在和不同的男人聊天。

        亏得她没有结婚,否则作风问题的把柄被领导逮到,免不了一顿苦口婆心的教育。

        莫星予心里深深叹息,旱的旱Si涝的涝Si,她身边这个春风得意的小姑娘,更衬得自己面容枯槁。在离过年还有一个月的现在,七大姨八大姑面热心冷的,给她介绍对象的行为已经愈演愈烈,让她恍惚之间觉得自己小时候失忆了,没有对这么多亲戚有印象。

        周师师与她有相类似的苦恼,她和莫星予有同样的兴趣Ai好,年纪也相仿,两人私交甚笃,一周内有两天半两人都是在一起的,剩下来的时间都是工作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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